记寄托了他的某种理想,甚至是生死观、价值观。”
话音一落,韩熙载眉梢带笑,微微颔首,带头鼓起掌来。其余诸人只得硬着头皮也陆陆续续鼓起了掌,只是那掌声寥落,有些稀稀拉拉。
紫薇郎朱铣(xiǎn)见这个问题竟然没有难住忠尧,一边勉为其难地鼓着掌,一边心中翻江倒海,不是个滋味,脸色也是青一阵,白一阵,感到有些无地自容,自讨没趣。
韩熙载视而不见,佯装不知,随即吩咐左右:“来人,给这位小公子奉茶。”
床榻旁边静静站立的一名婢女善于察言观色,见主人眼中有欣赏之意,连忙提着注子倒了一杯茶,身姿袅娜,款款上前,双手奉与忠尧。
站了这么久,费了这么多口舌,终于得了一杯茶水的“赏赐”,忠尧突然有点受宠若惊。他不动声色,恭敬地双手接过茶盏一饮而尽,再将空了的茶盏递还给那名婢女。
这时,前科状元舒雅眉目含笑地说道:“小公子连闯数关,不论是经史子集,还是刁钻冷僻的问题,他们竟然都没能难倒你,说明小公子不似自己所说的学识浅薄,而是才高……‘数斗’。今日既是宴饮,舒某不才,一时技痒难耐,不如你我来吟诗作对如何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