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你回到我身边,但还心心念念着别的男人。”
南慈的动作被定格许久,倏尔,她发出冷凄的笑,“陆先生,你会不会太贪得无厌了点?你怕我将你那些见不得光的事公布于众,就处心积虑的将我囚在你身边,现在,还想让我做你感情的不二臣,陆时顷,就是贪心,也得有个限度!”
听言,陆时顷眼底的暗芒一点一点化作细碎的灰烬,一言不发,南慈能看到他在极力克制隐忍自己的情绪,像是想要故意的彻底的惹恼他,她坏笑道:“我跟裴安嘛,陆先生,你不是说你不在乎吗?如果你真的那么知道的话,我只能说……怎么样能让陆先生心里觉得不舒服,你就怎么认为吧……”
“南慈!”他动了怒,他在怒极时,会叫她这个名字。
“陆先生,怎么年纪越大,气性也越大了?”她就像个故意使坏的孩子,反复挑战他情绪的极限,“我还有好多想不明白的事情,要让陆先生你指教指教呢……”
侍应生端上主菜,顶级的安格斯澳牛,七分熟。
南慈顺着边沿切下一块,放进嘴里,鼓着腮帮子,继续说到:“陆先生,你说,你何必带我去看心理医生这么麻烦呢?要是我真的不小心疯了,就算我把当年的事说出来,也没人会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