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一个疯子说的话。”
“南南,就算你真的疯了,你也只能在我身边疯。”他的声音,清冽、寡淡,但无比的霸道,黑色的瞳仁像是夜色下的海面,平静而危险。
这顿饭,再奢华,也索然无味。
南慈不知道自己从那一句话开始失控,她觉得自己就像一个激进亢奋的战士,试图将那个男人就此击败,可到最后,她才发现,节节败退的,是自己。
南慈低眸,看着最后一道甜点,是她喜欢的欧培拉,可她的味蕾在酒精的侵蚀下,微微泛麻,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“陆时顷,我们聊聊。”
“你的情绪不好,改天再说。”男人极其淡漠说道,言落,用手里的小叉切一小块甜品,喂到她嘴边,“吃吧,吃完回家。”
“我不吃。”南慈的睫毛微略的颤动,别过脸,“有些事,看不懂,就会影响我的判断。”
“你的判断,从一开始就全都是错。”低沉的声线没有丝毫的起伏,手腕抬了抬,“吃了。”
“吃不下。”南慈负气。
陆时顷眉角微皱,看着她的脸肿痛中还泛着微微熏红,生了气,更加的圆鼓鼓,心里陷下一片阴影,他把叉着蛋糕的叉子,放在南慈的盘子里,浅笑一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