坏得惑人,“你的样子一点都不像受苦,反而……不如,你细细回忆一下,嗯?”
“陆时顷!”南慈噎住,转而羞怒道,“我忘了,行么?”
“忘了吗?”陆时顷薄薄凉凉的浅笑,“我可以日日帮你回忆……南南,你说,好吗,嗯?”
“……”
陆时顷两句调戏,南慈收敛了不少,一直到晚餐过半,她都很安静。他们之间,弥漫着一种旁人看不懂的冷漠的融洽气氛。
这种融洽,不知不觉的悄然填补了六年时间匆匆流过的缝隙。
南慈轻轻抿一口罗曼尼,怔然望向窗外,夕阳正沉没,摇摇欲坠的美感,引得她怅然低叹。
“你喜欢这里?”陆时顷蓦然开口,意味不明。
南慈没回头,云淡风轻的说,嗯。
“因为什么?”男人英挺的眉峰骤然凌厉,有几分攻击性,声音森凉,“南南,你喜欢的是这个地方本身,还是在这里发生过的事情?”
她知道,他指的是裴安的求婚,南慈拖着自己的下巴,盯着他看了好一阵,眼睛眨动几下,有浅浅的醉意,“有什么区别吗?”
“有。”陆时顷的语气很坚硬,没有转圜的余地,他说:“南南,我不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