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茶。
到底是最好的酒楼,什么备的都有。唐成部的俸禄他来不起,但他出入这里已然熟悉。
熟门熟路的拿起茶叶,再拿起一些药草,身后传来金得富的语声。
他对同知说着:“你生什么气?你怨?有崔大人怨吗?”
唐成部的手一抖,他知道崔大人指的是谁。
同知是真的喝多,大着舌头问:“哪个崔大人?在我面前都不行,知道乱的那几年里我救下来几个人吗?告诉你们吧,十九个,我数的真真的,有老有小,还有……女人,嘿嘿嘿……。”
金得富也是嘟囔着话,所以说话可以尽兴:“崔疾崔大人,他才是真的冤枉。”
“不对!”
同知拽住他:“你刚才说的是怨!崔疾他没有什么好怨的,他家里有一个殿下,有一个娘娘,却混的跟以前一样,所以他不能怨,我最冤!”
酒醉的人有清醒的时候,他咬住字音:“他不怨!我冤枉!”
唐成部的心里打鼓,双腿开始发软,但也可能是酒的作用。泡茶的手微有哆嗦,发出轻微的响动,但想来一个包间的酒鬼,别人应该看不出来。
他暗自庆幸自己着在泡茶,背着身子对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