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是新丰帝的天下,而二殿下曾让死鬼益王拥立过,说好听点叫皇上宽宏大量没动崔家,说难听点崔家算附属的钦犯。还能给崔疾官职,唐成部背后曾和同知闲话过,都认为新丰帝做的拿得出手,斩尽杀绝毕竟不中看。
从某地的官员说到崔疾,唐成部想不整理出来都难。看似满包间的怨气和冤气,其实金得富不怀好意跃然已出。
然后他回想以前几回见面,酒喝多以后貌似也说过这样的话。不过酒盖住脸的人说话随意,自己说了什么想不出来。但如果和今天的差不多,唐成部心都要跳出来。他的官不高,他可经不起折腾。
但他到底不是傻子,心想如果自己曾说出话是别人的把柄,那借着今天没喝多仔细地听一听,拿些别人的把柄,用来防身倒也不错。
端着茶回座位,接下来喝酒唐成部只湿湿唇,不然就装醉,没喝的时候把酒抖出去一半,再大灌醒酒茶。
酒喝到这个地步,不管金得富是真醉是假醉,是真醉的肆意说话,还是假醉中挑起话题,谈话热烈的已不能阻拦。
喝酒成了次要,谈崔家是主要,唐成部也因此没有被人指责,大家的兴致都集中在崔疾身上。
“说老实话,那几年崔大人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