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的时候,金掌柜带着满面油光和本城同知拍打着肩膀,烛光中能捕捉到酒气痕迹,可以看到在半空中走着之字线,好似绽放特小的烟火。
同知醉眼惺忪的回:“他啊……”把桌子一拍重重发怒:“我特别不服气他,我就不服气他,在座的,你们有哪一个服气的,都给我,给我丢出去……。”
抓起筷子轮流指着在座的人。
唐成部不知道老廖是谁,但从对话里听得出是某地官员,因为已经留神,扶一把同知:“大人,您喝多了。”
“滚,别在老子面前装好人,你们都不好,仗着乱世都升官,我们呢?我们难道活在桃花源里?要升官,都得有才行,我们保下来这城还有一城的百姓,也得有我们……。”
同知看样子是认不清扶他的人是谁。
跟酒鬼没法子生气,等他清醒以后又犯不上生气,唐成部自然不放心上,只是继续想着金得富是多大的手面,才能和各地的官府有往来。既然有往来,为什么只找他一个人开路条?
如果他在吹嘘有生意的三分之一城里开路条,这个人数足可以组成一支大军。
他不是坐着想心事,而是转身离座,往房间摆放的条几上取茶具,准备给同知沏一碗浓浓的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