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陪上一笑就行。
接下来,父子说彭方郎。
国舅叹道:“皇上登基已有十几年出去,但居功自傲的心却正当时令。彭方郎以前认得我,但也不是他敢对着我就敢指责,说安泰办事不告诉他的原因。他官职不算低,不可能不懂,有些事情可以不经过他。”
眉头紧锁:“敢这样放肆,一是还指望他曾有过的功劳,让他身份自高。二呢,他竭力阻挠安泰办案,除去要抓的人和他关系好,或者他心里有底气,再或者困扰在出关官员和不出关官员以外,说不定还有内情。”
以楚芊眠摄政长公主的身份,只要手续齐,不存在查案经过谁,或不经过谁。
彭方郎来到就指手画脚,上官国舅纵然不认得他,只要看过他的履历,就觉得蹊跷。
你是第一天当官吗?
要不要以后皇上的密旨也经过你再发?
“事出反常必有妖。”国舅淡淡地道。
上官知见他的茶水见底,双手捧壶倒满后,徐徐地回道:“这也说明外省的官场上,至今不肯恢复臣子心态。还当是皇上还京的路上,他和长公主都年纪小,一路行来见官员们,态度上谈不上时时威严。这其实也说明,皇上的天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