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岳父在见识谈吐上都很好,但是不愿约束自由自在这点,可不能传给廷倌。媳妇成天忙忙碌碌,岳父母难道不应该帮忙吗?可岳父至今也不肯改口,前天我见他,说的还是避嫌与避嫌,闭门谢客自在的好。”
和自己的父亲相比,岳父楚云期的日子不要太舒坦。
“这一点上,也请父亲留神,不要传给廷倌。”
上官知回想自己记事以后,见到的父亲身影大多在案几后。回想父亲对自己说过的话,也总是告诫他的责任。
一个人总是担心避嫌,而没有作为,在这对父子来看,或许别人笑他们汲汲营营,他们还要笑别人没承担。
上官廷如果尽学外祖父的轻闲,国舅父子哭都没有眼泪。
这不,有点儿风吹和草动,赶紧坐在一起想防范。而在这心思之下,更体现出楚芊眠让父子们满意。
上官国舅笑道:“媳妇是个好的,”然后不负责任地道:“她随郡主啊。”一句话,把身为父亲的楚云期抹杀。
国舅有时候也要出口儿气。
上官知不可能不懂,但是有时候需要左右逢源。比如他不满岳父的地方,见到岳父时,也不会翁婿翻脸。此时父亲说上几句,他完可以左耳进后右耳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