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摇袖子里,指指里面的应该是核桃雕刻。
石钦嘴上说的震天响,他最爱告状。但告过以后就后悔,见到赶快点头。
上官玉抿唇笑,并没有管石钦的意思。铁秀男会错意,以为表姐要说石钦。小声道:“他是男孩子呢,让他玩会儿吧,那雕刻咱们还有,多好看啊。再说过年赌瓜子儿,咱们也玩的挺好,那个也是赌博。”
“我知道,外祖父也带着我玩过呢,只是祖父看得紧,那天没能带上你。”上官玉也低声回她。
“下回记得带上我。”铁秀男大为放心,这样的年纪,谁不喜欢玩呢?
……
书房里,上官国舅和上官知父子饮茶,本是想说彭方郎,但难免提到楚云期。
“这又是他干的事情,不用证据我也知道。虽然廷倌没有出错,说的挺好,但是时刻要当心,经你岳父的手,一不小心就是放浪形骸,上官家丢不起这个人。”
上官国舅回想上官知小时候,他自己小时候,以及他见到的父亲及祖父,当然都是成年人,但却能看出一丝不苟。
跟楚云期南辕北辙。
他不交待儿子,实在不放心。
上官知也是这样想:“父亲,您说到我心里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