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然不重。”
“就凭他在我面前废话,他眼里就没有皇上。”上官国舅冷哼一声:“是时候敲打这些人,是时候清一清害群之马。你让安泰放开手,给她配备的官员都是老公事,轻易不会出错。像汤捕头出事,那不叫无能软弱,那是防不胜防,找回来就是,不要想太多,拿下一批来,至少耳根下面可以清净。”
上官知起身道谢,笑道:“多谢父亲疼媳妇,媳妇有父亲撑腰,会越来越老练。”
上官国舅对他笑容满面:“你,眼光不错。”
这指的是父子在关外头一回见面,那个时候上官知还不知道益王出鬼,但已决定不要大名郡主。
国舅说出来,上官知想的到。不由一笑:“其实安泰早就露峥嵘,父亲还记得吗?那一年她在咱们家里打樊华,是我和她初次相见,不过当时没能看出她的好,至今想到,是种遗憾。”
上官国舅微愕,随后也想到,哈哈笑了出来:“果然,她最早展露聪明的,是那天。”
父子翁媳的房间都在一起,楚芊眠和国舅的房间,中间只隔着上官知那间。
大笑声传到楚芊眠耳朵里,楚芊眠百忙之中也有了一笑。没有原因的,她也回想到那一年。
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