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了得?”
“什么时候没有徇私舞弊呢?只是以彭方郎的官职却拒不接受刑部公文,你的公文,显然有些吏治已坏到随时暴发。”上官知也是这样想。
“这才几年?”楚芊眠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她圆睁了双眼,仿佛还能看到和稷哥躲在石洞中,仿佛还能看到益王跃马扬刀。而一部分的人,已经欲求不满。
上官知淡淡:“这跟几年没有关系?你以为天下乱的时候,就没有这种事情出来?”
益王是为什么拥立二殿下?不也是欲求不满。
南疆王为什么建国,也是一样。
不过大小官员们在太平盛世里觉得好运作,而益王和南疆王认为乱世更得心应手。
他对楚芊眠说着,楚芊眠气愤而且震惊:“乱世更得心应手?太平的时候更好发作私心?这些人都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吗!”
楚芊眠为新丰帝很生气,为她曾一步一步的丈量大片的山河而生气。
新丰帝襁褓出关,六岁还京,也许有些人觉得并不算短。但每一天的煎熬,虽也有喜悦也有鼓舞,但也有悲伤和迷茫。
这些日子楚芊眠都记得,上官知也记得。国舅会记得,奔波的老臣们也会记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