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们记忆里还深刻的如山谷时,别人尽肆意,楚芊眠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。
似乎说什么都不能表达她内心的情绪,那种很想大跳大叫嚷出来的冲动。
她已是长公主,不是父母膝下的娇女,她不能冲动。就是发脾气,有时候也得看看情势。
手已经提起来,也就没有拍下去。拍一巴掌无用处,何苦为难这案几?
慢慢地收回手,楚芊眠重新握上笔。这些人总想挑她的错,她就让他们挑不出来。
拿一个公文在手上,认真的又看出来。
上官知重新回来,这一回唇角边挂着淡淡的讥诮:“现在又说到出关的人,和没出关的人待遇不同。”
国舅的房里,彭方郎接近声泪俱下:“不能因为我们当年不是京官,没有随国舅出京,没有一路跟随皇上,就以为我们忠心不多,就因此小瞧我们……”
说到这里时,上官国舅基本上不用接话。
关于“跟随国舅出关的人”和“没跟随的人”,已成朝野两个派系。是什么时候出来的派系,貌似没有人知道。不过有一天,忽然就变成两拨人。
据上官国舅知道的,在这两个自发形成的派系里。有曾经几代家仇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