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京里来受审。都不用您去人拿……。”
上官国舅佯装无意,不时一瞥,见彭方郎已有口沫纷飞之势,他动动身姿往前倾一倾,好似听的更上心。
这极大的刺激到彭方郎,在他看来国舅有兴致,说明长公主不当之处让自己挑中。
他更加的从前说到后,从政绩说到秩序……。在外面等着候见的官员们恨的要死,念念叨叨的骂他不长眼,看不到国舅的书房不是他一个人横行的地方。
上官知从耳房进出,让小厮们把这段时间来的公文放到他案几上,再到楚芊眠的房间来说话。
“他说到现在也没有得力的翻案证据,但倒听得出来他和那几个人关系挺好。别人家里孝敬老娘、回老家帮邻居治病义赠金银,这样的小事他已说出十几件子,每个人平均分下来,都在三件以上。”
楚芊眠留了心,严肃地道:“这又说明一件事情,外省的官员们如今称兄道弟的过日子,互相吹捧之下,互相包庇自然出来,”
她了解:“强龙不压地头蛇,难怪汤捕头拿个人这么难。”
这像是很简单,歌舞升平里的习惯,或早或晚的出来。但是楚芊眠心中一沉:“世子,如果外省都这样,紧接着徇私舞弊就要出来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