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现在好似上刑一般的难熬。
石蛟把他的一举一动看在眼里,冷酷的道:“看来,家乡也是假的了?那些说和你是同乡的人……。”
刘柱下意识抬起眼神,面庞瞬间雪白。
“彻查!”
石蛟吼道。
门外又有人回答:“是。”小步跑开。
刘柱嗓子干巴巴的,几次想开口却没说出什么。石蛟已不看他,负着手在房里踱步,边走边道:“你既然敢请假进京,为什么此时见到我如见鬼神?难道你现在不想被认出身份?你暴露的这么早,你没有完成的事情还有后续?”
对房外再次吩咐:“把跟我进京的人都叫到这里,再去告诉上官夫人,府中各处把守好,只怕接下来还要有事情出来。”
刘柱呻吟一声,眼神半迷,陷入半晕状态。
很快跟石蛟进京的人集合在房外。“张大生,”石蛟叫进一个人,指着刘柱问他:“认得他吗?”
“世子!”
刘柱大叫:“您肯收留我当兵,对我恩重如山,我怕您出事,我实在是怕您出事,才跟到这里来。本想帮您悄悄换掉,却没有想到让人发现。世子,回头是岸呐……。”
石蛟面色严峻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