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他离开。
赵柱看上去垂头丧气,已是认栽。
这府里的管家把他关到下人房里,房门上锁时,五花大绑的赵柱抬起头,左右看着窗户和房顶寻找出路,并不是很担心。
但是房门重新响上一声,石蛟走进来,赵柱满面大汗潸然而下,躲闪着石蛟的目光,颤声道:“世子爷,”
“刘柱!你不在水军中好好当兵,你怎么来了?”石蛟目光如刀。
刘柱心一横抬起头,嗓音生硬地道:“世子已是功高爵显,却还贪权枉法,我既然知道,不敢不追查到底。”
石蛟逼近他,眼光随时可以杀人:“我在问你,哪位将军给你的假,你又是怎么进的国舅府?”
刘柱紧紧闭上嘴。
石蛟冷笑:“你不说就在这里关着吧,没有水也没有饭,等我这就派人查明白,再来和你说话。”
身子半侧,已是打算出去。
刘柱沙哑嗓子:“我请的病假,我娘病了。”
“呸,你家里真有老娘,还是假的?我一并儿让人查明白也罢。”石蛟啐上一口。
门外有人回答:“是。”有人小步跑开。
刘柱不自在起来,刚才还有的是心情打量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