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你帮我换掉……。什么东西?”
刘柱抽抽噎噎:“就是您和国舅的密谋,摆在您礼物盒里的那件。自从我无意中发现以后,本想当时就规劝您,却又犹豫不敢。毕竟您对我不错,我不能坏您的事。可这天下,它是皇上的。我想来想去,请病假离开营地,到这里装着送紧急公文进府,问到摆放礼物的地方,本想帮您换掉……”
石蛟怒极反笑:“说的好,接着说。”
“不想让人发现,现在我让国舅府的人拿下来,今天的宾客多,说不定有人已看到,传出风声去,对您不利啊。您还是赶紧见国舅,把不该出现的东西换下来吧。”
刘柱苦口婆心模样。
石蛟冷冷看着他,忽然提起他,绳索捆的紧,刘柱呲牙咧嘴。
“你来,你自己去找!”
石蛟说着,又怒目张大生:“你也来。”
今天不是沐休,但客人已高朋满座。有京里衙门脱得开身的官员,也有外省闻讯而来的以前难民。
上官国舅乐呵呵地正在招待,见到石蛟手拎着一个人,后面跟着一个人,又有他所有的随从。
国舅笑道:“石世子,你这是要回家吗?把人点得这么齐。”
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