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翻身跃出去,回身时手中已有一把短刀,目光警惕之处,见到走出两个人。
一个须发皆白,满面寒霜,是西宁老王。另一个强健身姿,是上官国舅。
黑衣人一惊看向前方,见那个老王和国舅起身,扭过脸儿,却是年青人的面容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,或许是他们散酒之时,人已更换。
黑衣人身子颤抖着,嘴角流出一丝血时,他的人倒下去。老王大怒,上前去抓住就是几拳,黑衣人软软无回应。上官国舅拦下他:“没气了。”
老王难道不知道没有气,只是太气了发泄几下。把黑衣人交给闻讯起来的铁权和铁标,请国舅另去一个地方坐着说话。
烛光闪烁中,良久,老王霸气地道:“我铁家的人从不怕宵小之辈。”
上官国舅抚须沉吟:“只怕这一回不是宵小。”
“你的意思?”
“我在路上曾有感觉,但护卫严谨没有人露面。我想,在我头上动土,不可能胆小无能,所以星夜兼程赶到这里,”
老王一拍大腿:“你来对了,放心吧,我把他们找出来。”
国舅目光闪动:“我也是这个意思,天气转冷,我和玉儿在这里过年如何,这段日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