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里,老王的手一抖,酒飞出不少。国舅诧异而又好笑:“这是怎么了?”
老王紧锁眉头:“你历年掌权得罪不少人,有人跟着你我不奇怪。但是,安泰以后也会这样吧?”
上官国舅讶然过,笑出了声。在老王埋怨的眼光里解释:“你老王爷这些年征战,难道就没有恨你的人?”
“我不一样,我是个男子。”
上官国舅哈哈大笑:“朝野上下和你一样想的人,可不在少数。”
老王醍醐灌顶状,半天道:“果然我老了,这句简单的话也想不明白。果然我当年不如你,并不冤枉。你有这样的心思,我难道不敢跟上吗?”
举起酒杯兴致勃发:“为我家的长公主殿下干这一杯。”
两个人又说又谈,又笑又说,天色渐渐的黑下来。上夜的人走过一处,一处的灯烛熄灭。随着处处的暗,一个黑衣人游鱼般行走在暗中。
离老王和国舅最近的地方,他停下来,怀里取出一个东西,看他的样子很是小心。
也因为暗,他看不清,手指拨弄着可能是机簧,慢慢的倾听着里面的声音来判定。
肩膀后面,一只手悄悄的过来,在黑衣人身上一拍。
黑衣人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