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够查到些什么。”
国舅没有吃惊怎么又有刺客,对他来说依稀寻常。如果隔一段日子没有,他倒会奇怪。
好奇心重的是老王,老王问道:“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而来吗?”上官国舅慢慢地笑着:“我还不知道,但是明年我应该就清楚。”
“为什么要明年?”
上官国舅笑容加深:“明年。”
……。
没有四、五天,上官玉帮着铁秀男把家里的亲戚理个顺序。这些亲戚,不是住在城里或城外,自己有家的人。是西宁王收留的一些无家可归的亲戚中孩子,还有士兵的孤儿。
铁秀男大为感激:“他们总算学会好好说话,我刚回来见到他们,总是不像我在表姐家里如意,也就不如钦哥。我劝了好些回,让他们学钦哥,他们只是不学。”
取出石钦最新来的信,笔迹稚嫩:“我给玉姐姐准备好些花石头,还有大贝壳。秀男你要记着我,我也备下你一份儿。”
上官玉也露出笑容:“钦哥是个好样的,他从不认生。”
几个孩子就在她们面前坐着,铁秀男再告诉她们一遍:“要学钦哥,钦哥从不知道什么是寄人篱下。也要学我,我从不知道什么是做客。是不是表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