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国舅也没看出哪些提人精神。
忙碌一天回来,还要和夫人争执,上官国舅几乎不干这事。他的精力大部分用在公事上,小半分给家人还要均匀着来。让丫头打水洗漱,想着过年的公事,和上官夫人睡下来。
第二天不是大朝会,国舅入睡又晚,放心地睡到天色白。下雪的时候,窗纸白的早,他打着哈欠问上一声:“什么时辰?”
国舅夫人也没有起来,可见时辰还早,她幽幽地回答过,似乎有一丝高兴:“又是一天了,安泰应该有了吧。”
泰山崩于面前也不会变色的国舅一滞,随后让口水呛住,一面咳嗽一面掀开帐帘子,去看昨夜就放在桌榻上的衣料和首饰。难怪觉得哪里不对,原来这些都是小孩子的东西。
上官知的旧衣裳。
小孩子合适做衣裳的衣料。
上官知的旧饰物。
小孩子式样的簪子、玉佩、宝石扣。
“原来你是这个意思。”上官国舅失笑下床,只要不出这房,就总看到衣料首饰在眼角晃动,他就更加想笑。
上官夫人让丫头出去,接过梳子为国舅收拾:“皇上打南国去两年,两年里我时刻等着安泰有孕,知儿的旧东西收拾出来了,该准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