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东西我也备下来,小襁褓我亲手做了十二个,”
国舅哈哈大笑,大早上的看着就愉悦极了:“贪心鬼儿。”
“唉,安泰居然没有怀上。如果说她有孩子晚,跟我们似的,但他们成亲也晚,我在她这个年纪,已经有了知儿。”上官夫人用梳子敲敲国舅肩膀,为他的笑不太高兴。
不管怎么看,有些像幸灾乐祸。难道孙子不是他的?
上官国舅拿出衡量天下公事的心思,为妻子解释着:“成亲两年没有的大有人在,而且夫人你以为平南两年是小夫妻欢好之时?他们往海岛去的时候,我每天都在担心,他们只怕也时时提着心,哪有那个精神……。”
语声嘎然而止,上官国舅想到自己刚刚说过的话,涉及到儿子媳妇的房闱。
涨个大红脸,对上官夫人干脆地道:“该来的会来,你不会着急。”
“纵然我不着急,我的衣料、新式簪子会着急。”上官夫人给丈夫梳好头,自言自语道:“楚家那吉沙阿奶来看我,说她最近往娘娘庙里上香,保佑安泰早得贵子,不然我和她一起去。”
上官国舅忍住笑:“去吧去吧,女眷就应该到处送敬香钱。你又不是安泰,这是你的活计,如果你请年酒之余还有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