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小半天后,他还是笑眯眯的来到沙滩上,宣称:“借用姐姐的嫁妆,原样加利息归还。”
他刚看过南疆王的库存,世代的积累虽有大半用于兵备,余下的依然可观。
足够新丰帝偿还债务以后,弥补下兵马花费。
他大大方方又许给花小五,留她在京里成亲,再赏赐给她一些嫁妆。
十月里,新丰帝留下官员巡查南疆,在上官国舅的催促下返京。沿途不停,车船飞快,在新年的前两天回宫。
……
上官夫人坐在烛下心不在焉,国舅披霜冒雪三更回来,一进房里看气氛不对,房中散乱堆放着衣料首饰等等,有些与过年没有关系。
拿起一根短小的簪子,国舅认出来是上官知小时候使用。赤金身镶大块琥珀,保养得当微泽流辉。
但是这个有什么用呢?
“夫人,你不用等我早些去睡。过年熬精神,你平时就要保养。安泰虽有公事在身,也可以均些家务给她,免得你一个人太过劳累。”上官国舅把簪子放下,自以为是的道。
上官夫人蔫蔫的形容,却道:“我不累,才看这些东西解闷。”
红烛在刻丝团花、绣鲤鱼八宝的衣料上铺设出宝光,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