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,就不能过问。国舅,你怎么个意思,趁着今天让我知道知道,免得我一直着急下去,又不能过问。”
上官国舅从来干脆,一拍桌子:“查!”
两个人同时出门,孔大人告辞,上官国舅前往宫中。太后和皇帝睡在一起,但是国舅让悄悄请出太后,把血书和信呈给太后。
太后皱眉:“安泰让蒙蔽也是有的?”
“太后,如果不是蒙蔽,而是栽赃,”上官国舅说一半,留一半。
太后失色:“朝中要乱?”
“正是这样。”上官国舅认认真真。
太后竭力镇定:“国舅的意思?”
上官国舅道:“解铃还须系铃人。”
“哦?”太后不懂。
“这事情出在安泰长公主麾下,还应该由她出面,才能镇得住。”
太后就道:“请长公主。”
楚芊眠悄悄起身,到外面看了看吴心颜拿的东西,不由冷笑。把白天事情说了一遍:“难怪她要呈给我,如果我打开看了,留下来不发,是我的把柄。我故作大方给有司,又欲盖弥彰。”
太后怒道:“抓起来拷打。”
“不可。”上官国舅和楚芊眠同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