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姑娘,筹粮万担欲投,新县县令张进纠集四城官员强抢,谢州绝笔。”
后面的几封书信也类似这样的遗言。
上官国舅大吃一惊:“张进已授省里官员,这要是真的,这还了得?”
再看一眼,血书陈旧,不至于有人想到张进数年后官运不错,提前几年写好血书陷害他。
孔大人绷着脸:“国舅,你忘记一件。张进及书信上提到的违纪官员,都跟随安泰长公主,由她举荐和证实功劳。”
“砰!”
上官国舅狞笑,他嗅出味道来:“长公主并不常过问政事,这箭还是指中她!”
“所以投到我衙门后,我不敢大意,赶紧见太傅。太傅和楚姑娘一直在一起不是,太傅却说血书和遗信都厉害,让我转给刑部,查不到证据,他也牵连在内。刑部转大理寺和吏部,如今都在等您回来。您看,怎么查?”
“这上面的人死的死,升官的升官。又是几年动乱,确实不好查。一旦,就动摇官场,又动到安泰长公主,皇上不会答应,整个朝野将震动。”
上官国舅沉吟。
孔大人不悦:“那也不能不查,今天我当值,我才问一声。要知道,我女婿是楚家义子,明天兴许我就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