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康健活泼,娘娘觉得亦是幸事。”
上官夫人已接受上官太后的说法:“娘娘前面两胎小殿下,照顾的再好也易病,一病就夭折。娘娘说,安泰长公主是她后半辈子的有幸产,不想安泰有变。”
上官国舅还是打趣:“有你盯着,又是长辈,又是一家人,我是不担心。”
“国舅别只顾说笑话,您想想,安泰就要是我们家的人,娘娘最终关心的,还是有我们家啊。”
上官国舅一开始听见到的就明白,见夫人苦口婆心状,也觉得自己对待这话散漫。
放下空汤碗,拿出严肃:“娘娘一片苦心,夫人,你我不能辜负。”
“不辜负,就是安泰长公主,我也信她不会辜负……”
话刚说到这里,外面有人快步走来:“国舅,紧急大事,我不得不闯进来。”
御史孔大人进来,今天他当值。
上官夫人退回内宅,上官国舅请孔大人坐下。孔大人把手里拿的东西给他:“顾不得坐了,国舅请看吧,我那里挑灯还要夜查,刑部、大理寺、吏部都备下,太傅已看过,只等国舅吩咐,这就彻查。”
上官国舅拿在手上,先看是一封血书。
“仓县县令谢州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