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太后疑惑中,笑上一笑:“摄政王和摄政公主倒是一个见解,说吧,为什么不可以?”
上官国舅对楚芊眠示意,让她先说。楚芊眠回以一笑:“她敢送,就不怕严审。审问会有,但是她未必是一个人。”
太后来回走上几步,恼怒地道:“最近怎么了,一件事情接一件事情……”
楚芊眠想想也是,总觉得更大的风雨在后面。而就眼前来看,这事情已经不小。
“查到底。”太后抛下这句。
上官国舅躬身:“那我有一个主意。”
……
新丰帝金殿之上就位,对太监微一示意,太监走到金阶口上:“有本早奏。”
孔御史出列:“皇上,昨天都察院收到血书一件、遗信五件,件件涉及到平乱升职的官员。”
太监接过,呈给新丰帝。新丰帝已很沉稳,看过心如明镜,交给百官商议。
他没有发脾气,也没有说什么,只是静静地看着百官。
殿外走进太监:“摄政长公主请求上殿。”
新丰帝微动喜色,随后就压抑下来,重新一本正经:“准。”
楚芊眠上殿朗声:“听说有人对平乱升职的官员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