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留下的意思。不过呢,舅舅也在,东海王也在,他哪有胆子。”
上官知眉头一跳,装着无意:“那位焦石头最近不在?”
“这一年都不在,不过由他牵线,和东海王通上信。东海王说他和舅舅交情好,真是奇怪,我以前就没看出来。东海王愿意大家一起提防益王。”
秀丽的面容上没有异样,上官知默然。他不知道应该说,还是不应该说。
他已经查明,那位是石蛟世子,什么焦石头,什么海边商人,不过是他接近楚姑娘时的说词。
论理,他应该提醒楚芊眠。但男人的本能,上官知从未婚夫角度觉得石蛟不怀好意。
他就只道:“小心他,不会只是商人身份。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楚芊眠轻笑:“吕家几乎尽商人,胜哥和他一照面时,就说过他没有商人气质。”
上官知摸摸鼻子,胜哥虽是过时的老虎,也是只虎。有他在楚姑娘身边,好些讨好用不上。
这讨嫌的胜哥。
接下来两个人出门看了堆积如山的粮草,和太傅坐在一起,商议各路用得上的兵将。大雪纷纷,心里紧迫也纷纷。离稷哥还京的日子就要到了!
…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