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漫关城,大同守将曹新站在地图前久久无话。
新春将到,他没有喜庆感。自己的事情,自己最知道。曹新有感觉,每过一年,离他死期越近。
他对益王已没指望,异邦兵马放进关也不赢,活该你家死世子。可自己太倒霉了,让益王牵连。
谣言传来,原本不和的城池在这条事上拧成一股绳,都想要自己首级,曹将军似乎一夜间全国知名,哪怕全国乱道路不通,他的名声也传到长江上,传到大海边。
这些可以抢粮抢地盘成死对头的人,偏偏对自己这事一条心。
一夜间,曹新孤立无援。
益王不可信,可他不愿再出力,死在益王手中,岂不是为他洗清。
曹新猜测西宁王应该前来,但迟迟不至,不知在等什么。
他早早地把妻子孩子送走,进入等死的状态。但这种等待实在难熬。
鞭炮声响起,把魂不守舍的曹新吓得一惊,随即长叹,过年没有家人在,不知他们过得可好?
“你还知道叹气?”
这一声传来时,曹新反倒没有怕。往房外看:“谁?”
一个人走进来,冰面如霜。曹新不是受制于他的寒,而是他的面容。曹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