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楚芊眠和上官知交换心照不宣的神色,稷哥迟早要去南疆。
路,一步一步的走。
许给花小五:“稷哥去,让他带上你。”花小五也就安生。
约着打雪仗,三个孩子出去。刀豆换上茶水退出,房中只剩下二人相对而坐。
有良久没有说话,只是明珠般眼神互相望着,含情脉脉之意油然而出。
上官知先开口:“听说你一年来辛苦,办成不少事情。”
“也没什么,辛苦的是崔大人,他跑一趟又一趟,前天走的时候已生冻疮。”
楚芊眠问他:“你辛苦,听说你让南疆王暴跳如雷?”
“这个年他休想过好。”上官知表表功:“我在暹罗遇到他的王妃,当然要打。”
微有得色:“他可没有料到中原未定,我会去那么远。”
两人又是一个会意的笑。
“别再走了,会谈在明年夏天,稷哥过生日那天。地点在益王封地内,他不敢出来。”
楚芊眠挑挑眉头:“只能将就他。”
两个人又是笑,上官知骂道:“如今他胆小如鼠,”再恭维楚芊眠:“让你吓破胆。”
“我看他有谈不拢,把咱们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