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良朴哭道:“一开始我们省没乱,听到京中恶耗,本想进京靖难来着,兵马还没有动,外省的乱民往这里拥挤,他们大肆抢劫到处放火,唐指挥使就这样没了,最后本省也开始乱,占山的越来越多,就成这模样。”
俞太傅大怒:“这是怎么一回事?”
“直到去年才查明白,有一伙悍匪名叫半天风,他们见到别的省乱了,纠集一群亡命之徒,到处抢掠,把一个又一个省的建制全坏掉。”
俞太傅狞笑:“半天风现在哪里?”
“早就不知去向,有人说他去西宁时,撞上西宁王的铁枪。有人说他们抢的够了,去太平的地方享福。”于良朴伏地大哭:“不是学生无能,是省里也有人指着这乱发财……”
俞太傅哼上一声:“这个我已知道,所以我没有写信给省里,只让你秘密前来。”
回身手指广白城:“这城交给你,有粮有钱,你守得住吗?”
于良朴苦笑:“老师,我是文官。”
“把难民编成队给你,再许你危急时刻向西宁王求助,你守得住吗?”“西宁王会出面?那敢情好。”于良朴道:“不瞒老师说,前年和去年我们都向西宁王求助过,他没有理会。”
“去年他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