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家,前年的事情他对我说过,他曾给唐指挥使写信,约他同筹划制乱策略。唐指挥使刚愎自用,不把难民放在眼里,结果难民不帮他,把自己弄没了,是不是这样?”
于良朴止住泪:“倒也离的不远。”
俞太傅拍拍他肩膀:“别哭了,起来,随我进城见楚姑娘,以后这城就交给你了。”
于良朴跟在后面打听:“楚姑娘是哪位?”
“楚姑娘就是楚姑娘。”俞太傅微微笑,等于没说。
他们进城去,见到两边女兵居多,于良朴纳闷:“老师,您这是把难民中的女子都选出来?这个人才您留给我吧,现在这省里就是难民最多。”
“我现在一个人比一百个人都重要,不过我写信给西宁王,让他派几个能干的人来帮你。”
说到这里,见前面路堵上。
于良朴翘首:“前面是县衙,老师,您在公审夏顺吗?围这么多的人。”
“夏顺已杀了,如果他不能肥地的话,可惜了城外那片地。这里?你看!”
俞太傅手指高处,县衙的房顶上,走出来一个女子,手里牵着个小孩子。
女子高声道:“父老乡亲们听好,从现在开始收留所有投奔的难民。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