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队车马。为首的一个人面白长须,是个斯文模样。马的速度已经足够快,颠的他脸都红了,他还是催促:“再快,我着急赶到广白。”
能看到广白城时,侍候他的人急急勒马:“大人且住,这城换旗帜了,别是让难民占住城吧。”
男子眯起眼:“旗帜上写的什么?”
“楚姑娘。”
男子一喜:“这就对了,咱们进城,老师该等急了。”
打马没有两里路,见到城门外的道路上,一个花白头发的老人傲然状独立。
男子滚也似的下了马,哽咽叫着:“老师,太傅!您果然还活着?”离开十几步跪下来,就在黄泥地上一路膝行。
俞太傅冷笑:“阎王爷说老夫没把元承设带上,他不肯收我的命!”卷起袖子,对着男子头上打几下,骂道:“我没活着,是死人给你写的信吗?于良朴,我来问你,这省里乱成一锅粥,你是做什么吃的!我让你放外官的时候,就让你龟缩一动不动。”
“老师,乱了两年,省里都保住周边城镇就不错。到处是难民,唐指挥使带着兵将打到殉职,残余的兵马都不敢出去。”
“为什么都是难民?乱是怎么起来的!”俞太傅厉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