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妹妹稳坐中宫。在他的想法里,他的儿子也应该这样,和他的一生没有出入。
但他到底是父亲,心底里有天生的关怀。笑道:“成亲后,你要是不满意,你自己挑人,为父不会干涉,你母亲也不会。”
“是。”上官知到这会儿才有了面上的一点红,对他来说,来自父亲的这几句话才调动出他心底对情意的憧憬吧。也所以,才会脸红。而和大名郡主的亲事,那叫公事公办。
大名郡主醉心于她肯“讨好”未来夫婿,未来夫婿全家都应该感激她。上官国舅父子说起来上官知以后纳妾毫无芥蒂,也根本没有想过大名郡主会不会闹脾气。
谁叫本朝遵从的是三从四德的古礼,谁叫这段联姻是权势相加,当事人的感情、脾气,都不在内,也不会算在内。
父子谈谈说说了一会儿,上官长让儿子回去歇息:“我看过这几个水灾的就睡,”
上官长也想睡,但自从皇帝病重以后,大部分的外省公文全落到他肩头。
不是还有俞太傅?上官长苦笑以对。太傅在猜忌国舅上面、担心国舅尾大不掉上面,最会花精神。在正经公事上,早就是秋后蚂蚱那身子,三天不好两天闹病。
夏天不是水灾就有旱涝,哪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