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都不能耽误,耽误了就离死人不远。有指望俞太傅的心,还不如国舅自己挺一挺,熬个半夜,就可以把公文和钱粮及时批下去。
让儿子出去,上官长喝几口浓茶,继续批起公文。
……
上官知到了房门外面,没有即刻就回他的房里,而是默然站在门帘的外面,悄悄地把父亲打量好一会儿。
见他一本公文看过,又是一个。这一个眉头紧锁想了半盏茶时分才落笔,放到一旁后又是一个。行云流水的动作里,不是熟练,而是就没有停下来睡觉的迹象。
他是儿子,上官知不应该重新到父亲身边劝着他身体要紧吗?
京里都知道上官国舅家的公子出类拔萃,也都知道对上官知的赞扬并不完全出自于他是贵公子,大多都是真实的。
十五岁的上官知,他不能代替父亲批阅公文,也就不能坐视成批的公文积压如山。
他知道父亲的辛苦,也时时亲眼看到,但是也知道在他看不到的地方,外省让夏雨冲垮的灾区里,有无数嗷嗷啼哭的人流。还有地方干旱的数百里无水,成批的难民被迫抛弃家园。
在上位者,除非居心叵测,否则没有人不盼着风调雨顺。富庶总比贫瘠好不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