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丰以为他抗衡国舅苦不堪言,其实在国舅心里,没拿他当成难啃的拦路石绊脚索。
连颔首一下都没有,上官长就说到大殿下元承设身上,对这位参政已有数年、现在存皇子居首的殿下,神色有了变动,眉头有微微的皱起,问儿子道:“大殿下呢?他今天有什么举动。”
“却是没有。”上官知回道。
“多加注意吧。”上官国舅不置可否的扯动唇角,好似有了一笑,又压根儿看不到。
上官知答应着,见父亲没有了话,正要再次请他早睡,上官国舅笑容加深:“知儿,已让你母亲暗示的回了郡主话,益王不日就到京中,亲事就这样定下来了。”
“是。”上官知面上半点儿羞涩没有,也看不到喜悦,不满什么的也一样没有。他的眼光睿智明亮,跟父子谈论俞太傅、大殿下时没有两样。
“益王虽不是诸王中兵权最多,但却可以借联姻拉拢他。殿下小,皇上病,这是眼下来看最好的策略。”
“是。”上官知赞同的点着头,看得出来拿终身交换平稳朝堂,他知道而且情愿。
而上官国舅也没有认为儿子应该有个委屈什么的。
他的一生,用一句概括,为了家里,为了他进宫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