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阿婆,李军他真的没事啊?”郑寒又一次不厌其烦的问道。
胡阿婆微笑着点点头又回了一遍说:“放心吧小伙子,李军那小伙子身上的障气昨天叫我给扎净了,以后绝对再不会有邪祟敢上他身的,他早起情绪低沉可能是因为心底压着什么烦心事所导致的。”
郑寒看胡阿婆一脸自信和笃定,随之神情上的疑色也慢慢消退了,接着从桌子上端起茶壶为胡阿婆斟了一杯茶,然后又纳闷的问道:
“胡阿婆,昨晚忙着昏迷没来得及问,李军他之前到底是被什么东西上身了,那么丧心病狂的吸我的血。”
郑寒说着,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缠着扎布的手腕。
“猫狐!”胡阿婆叹了一口气后,便缓缓的讲了起来。以致将昨晚郑寒昏迷后所有他不知道的事情都说给了他。
胡阿婆讲完后,郑寒倒吸了一口凉气,吃惊地说:“天呐阿婆,照您这么说这猫狐是故意有人放出来害我们的呀!”
胡阿婆点点头,端起茶杯喝了几口茶说:“让猫狐附体作祟是一种较为罕见的邪术手段,早年前在咱们江海市也就是瞎眼鹰鼻子白望水懂的,但那老东西去年就死过去了,还有谁会使这种邪术,这么硬猜可是猜不着。”胡阿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