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到胡阿婆家门口,郑寒一看胡阿婆家的大门还紧闭着,就抡拳咣咣的砸起了门,气喘吁吁喊道:“胡……胡……胡阿婆啊,开……开下门啊,我是郑寒。”
紧接着,屋里就传出了胡阿婆的回声:“哦,郑寒啊,稍微等一会儿哈,稍等一会儿就去给你开门。”
“哎!”郑寒应着,然后就等在了大门口,然后一眼瞟到了停在大门一旁的红色小跑车,心里想道:“女司机的,难道她没走?住在胡阿婆家了,哼!肇事女司机!”
郑寒心里想着,一动坏心眼,从地上捡起跟小药丸一般大小的泥丸,嗖的一下丢到了贾小玉红色小跑车的车身上,随之还紧跟几声嘿嘿的坏笑。
春末雨后的清晨还是有多少有些寒意的,等在大门外的郑寒由于穿衣单薄,摩拳擦掌着争取点儿热量。
十分钟后,院门里传来了擦擦的脚步声。
郑寒一听,忙收回看街边两只成年狗玩耍的眼睛,转正了身子,两眼注视着即将要开启的大门闹笑着说:“阿婆呀,您这一会儿可有些长了。怎么?是刚起来吗?”
郑寒说完,那大门就吱呀的一声被从里敞开了。
紧接着在郑寒眼前出现的并不是胡阿婆那张老树皮脸,而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