嘬嘴想了想,又问了一句:“小伙子啊,你和李军那小伙子平常可得罪过什么人呐!”
“人?”郑寒使劲的想了想说:“没有哇阿婆,我哥俩儿一直为人低调,尊老爱幼,没得罪过人呀!再说像咱这社会等级的,也没谁让咱得罪呀!”
“那这就怪了,难道那猫狐是自个儿寻的目标?”胡阿婆想着随即砸了一下嘴,摇摇头又说:“这也没可能,那猫狐虽生猛烈性,但要是不受人降蛊,它是绝对不会轻易上人身的,那这就怪了,还有小玉那朋友豆豆也是被猫狐上了身……”
胡阿婆正在那自己嘟囔盘算着,郑寒突然咣的一拍桌子,两眼瞪得溜圆,激动的说:“阿婆,我想起一人来,吴志!市区那个大宇宙风水师吴志!”
“吴志?”胡阿婆纳闷问:“吴志是谁啊?”
“阿婆呀,吴志就是那个道士,就是那个在摸天峰云中观修行的,后来叫他师父看出他心术不正给撵出师门的道士,再后来他在市区搞了个大宇宙风水馆,给人算命看风水啥的,弄得还挺出名,就是人心不正,前段时间差点儿把我和李军给往死。”郑寒天上一脚地上一脚的解释道。
胡阿婆听了脑袋直犯迷糊,她慢慢捋着分析说:“摸天峰云中观?距咱这挺远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