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从此你就是自由之身。”
公孙含光秀口微张,惊诧道:“殿下肯为了我开罪清河崔氏吗?”
清河崔氏乃天下数一数二的世家门阀,传承千年,名臣权贵无数,在朝野内外都极具影响。而公孙含光不过是一个崔府家奴,无非就武艺高些,姿色好些罢了,其价值如何能与崔家这样的庞然大物相提并论,但凡是聪明人都不难做出选择。
不过李瑁却一向对这些世家门阀缺乏好感,与崔家更是早有旧怨,也不会将得罪不得罪他们放在心上。
李瑁毫不在意地,紧紧地握着公孙含光的手,笑道:“在崔家眼中,你只是一个工具,但在本王的眼中,你却是本王的红颜知己,谁都无法替代,莫说是得罪一个清河崔氏,就算是得罪整个山东世家,本王也要将你要来。”
公孙含光自幼孤苦,就算是清河崔氏很是看重她,也不过是将她视作一颗比较重要的棋子罢了,动辄打骂,谈不上半点情义。
“殿下说的是真的?可我已经三十有六,已经错过了女人最美的年龄,如何配得上殿下。”
李瑁英武俊秀,玉树临风,而且不过二十七岁,正当年华,李瑁的妻子杨玉环更是名满长安的美人,无人不知,与李瑁站在一起,说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