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孙大娘听了李瑁的话脸上先是愕然,接着又长长地叹了口气:“殿下身份尊贵非常,身系千万人的身家性命,荣华富贵,下面人自然紧张地很,我曾是殿下身边的人,自然是要调查的。”
李瑁见公孙含光脸上似乎有些失落,他知道公孙含光是以为自己怀疑他,于是解释道:“此事是他们自作主张,本王事先并不知情。”
公孙含光自以为藏的隐蔽,没想到自己早就暴露在了李瑁的眼中,苦笑了一声道:“枉我和崔公还自作聪明,原来殿下早就已经知道了,殿下既以知晓,为何不杀了我呢?”
李瑁没有回答公孙含光的问题,而是扭头从床头拿起了一枝步摇,这枝步摇正是昔年李瑁送给她的七色彩蝶步摇。
“本王并非无情之人,本王相信,你虽曾是崔家的人,但你却不是本王的敌人,你是一个可以叫本王以身家性命相托的人。”
公孙含光听着李瑁的话,心中三分喜,七分忧,随即想到了自己的处境,幽幽叹道:“我知殿下有识人之能,但纵然如此又能如何?我不过是养在崔家的一个家奴,连自己的自由都没有。”
李瑁摇了摇头道:“谁说你没有自由,只要你愿意,过几日本王便去一趟崔府,向崔琳要来你的奴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