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口的样子,心中忽然一动,道:“明日你便随本王回府吧,你一个女子在外飘摇多年,无根无依的,这样下去总不是办法吧。”
公孙含光没想到李瑁会突然这么说,顿了顿,就连手上的动作都停了下来。
公孙含光脸上隐隐有意思意动,但随即摇头道:“这么些年了,我一个人也习惯了,就不劳烦殿下费心了。”
李瑁见他拒绝自己,也不与她争辩,只是紧紧地盯着她的眼睛,缓缓问道:“你此番救了本王,崔府你还待的下去吗?”
李瑁之言一出,公孙含光顿时愕然,脸上满是诧异。
“殿下之言何意?”公孙含光看着李瑁,小心地问道。
李瑁扶着自己的肩膀,坐起身子道:“你出自清河崔氏,难道你以为本王当真不知?”
公孙含光讶然问道:“殿下是何时知道奴家身份的?”
李瑁想了想,回道:“自天宝元年本王便知晓了。”
公孙含光不解地问道:“奴家自诩藏得还算隐蔽,崔家也绝不会说出,殿下是如何知道的?”
李瑁回道:“章仇兼琼乃刑部尚书,借查案只需可抽调天下户籍卷宗,你曾是本王的贴身护卫,他岂会不调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