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力自然是不可能的。
李瑁看着公孙含光担忧的样子,轻轻将她揽入怀中,柔声道:“三十有六?你若是不说本王还只当你才一十八岁呢,难道在你眼中本王就是这般肤浅之人,除了年岁和皮囊就再也容不下他物了。你之美,在本王的眼中是任何人都无法替代的。”
公孙含光被李瑁搂在怀里,感觉自己的脸颊滚烫的一片,不自觉地红了。
公孙含光羞怯地问道:“虽然你是亲王,但崔家也不是易与之辈,你确定他们就会卖你的面子,把我交给你?”
李瑁心中想起了那些刺客手中的佩刀,自信地点了点头道:“崔琳是聪明人,本王会有办法让他做出选择的。”
公孙含光三十有六,保养得宜,正是一颗果子最为甜蜜的时候,身上带着成熟女人独有的韵味。
同时,公孙含光因常年练剑习舞的原因,身体又柔软非常,李瑁搂着她丰腴有致的身体,越来越紧,自己的呼吸渐渐地变粗,脑袋变热,身体上的感觉越发地强烈。
“呼。”
李瑁贴在公孙含光的耳边,长舒了一口气,一股温热之感顿时钻进了公孙含光的耳朵,挠地她也心中发痒。
李瑁地左手在公孙含光的腰际如灵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