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的屏障与靠山,但太后这时看向谢饶平的目光太危险了。
姚潜立即抢先一步,以头抢地:“为平安计,还请太后制怒,忍一时之辱,先容叛逆逞强,缓后图之,以求荡息动乱,再还天下清明,臣姚潜,甘为太后平息匪毁汹汹,太后请用臣之头颅,赢得退守之路。”
韦太后显然松了口气,暗忖至少还未看错此人,她这时不仅要忍贺烨给予的耻辱,还必须忍耐兄长韦元平的懦弱,以及元得志的顾私,她起身离开宝座,亲自上前扶起姚潜,她已经完克制了心中的怒火,她双眼泛红,悲不自禁,却又不失仪态自持,她长叹,又似乎极感安慰:“我若连众卿都不能保,又怎敢当诸位赤胆忠心?几位宰相,还有姚将军,们无论如何行为,都只怕难得贺烨信任,但在座诸公,将来未必没有效命朝廷之机,莫如散去,都妥协于贺烨这逆子,们能够自保,社稷方有期望。”
在座诸人,虽有些乃太后死忠,仍有不少首鼠两端者,早已如坐针毡,闻言如逢大赦,不少争先恐后告退者,韦太后默默看在眼里,神色丝毫不变,只嘱令谢饶平,让他以政事堂首相之名拟旨,宣告贺烨克承大统,让韦元平捧国玺,姚潜奉军符,率领文武百官,禁军将士,恭迎贺烨入城,尊为新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