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的家仆。
消息传到府内正堂,韦太后这回终于没有再暴跳如雷了。
就算姚潜等等仍然义愤填膺,她却已经完冷静下来,她明白自己这回有如螳臂挡车,因为一时大意姑息养奸,导致再难控制时局,贺烨羽翼已成,她不得不接受大势所趋的败局,她当然愤恨,并且恍惚,一时之间还没余力追根究底,察明败因所在,但她无比清明的是,如今只有一条退路,那就是保留实力。
她只能答应再写懿旨,奉上印玺、军符,恭迎贺烨以新君的名义入城,她看向谢饶平,此人现在神色灰败,但并没有畏惧以及愤慨,如她一样,他应当也在考虑暂时妥协,事到如今,仿佛只有饶平甘愿与她忍辱负重,甘愿心平气和地接受败局,并开始盘算东山再起。
因为他看向她的眼神,还有坚定与执着,时光攸忽而过,只有他没有因为大厦将倾手足无措,他无声地劝谏着自己必须隐忍,荣华富贵什么都可以抛却,纵然风烛残年,他在意的仍然是她的安危。
在这一刻,韦太后终于产生了动摇,她甚至反思自己是否辜负这个男人太多?
可姚潜敏锐地注意见韦太后的神色,心中警钟雷鸣。
他同样没有了退路,必须保住太后,他才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