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够,又怎会心怀不甘自毁长城?
雄河又哪能料到他的出现,几乎彻底断绝了文君对于将来的期望,一度心如死灰,欲走绝路?
天色将昏,霞光未褪,将已经酊酩大醉的突厥将军扶上床榻,听着这个男人的酐声如雷,文君静坐窗前,不再需要强颜欢笑的美人神色冷竣,她看着自己鲜红的蔻甲,记忆里满是那温柔多情的郎君,用沾着凤仙花汁的细毫,一笔笔为她涂染玉甲的模样。
她是妓籍,可有幸遇见西妩这样的“母亲”,纵容她只以艺技口才谋生,挡住了多少豪强纨绔的垂涎,直到她真遇见情投意合的段郎,甘愿为他破了处子之身。
段郎是寒门子弟,父母双亡,家中只有屋宅三间,百亩良田,聊以渡日。却因天生聪慧,争得县学教执青睐,授其经史诗文,又向滑州白马令举荐,经解试取得乡贡名额,奈何因无贵望看重,未中春闱,却因举人入京,与文君于北里结识。
时势如此,寒门子难得仕进,段郎也并不固执官场,想着家中还有良田百亩,又能在县学谋一差使,虽不能给予文君锦衣玉食,倒也能够衣食丰足,不愁饱暖。妙在是上无父母亲长拘束,姻缘可以自主,纵然文君乃妓家出身,也不会成为阻碍,就连西妩,亦为文君得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