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君拉入怀中,正要狎昵,却被小手稍稍一阻,文君半垂着眼,夕阳照得她一侧发鬓似染霓色,像极了西域上等的葡萄美酒,看得雄河只觉满口发甜,辩不仔细这异常的滋味,究竟是因视觉还是鼻子里醉人的体香引发。
“妾身向将军讨赏,能得一盏水酒润喉否?”
“赏!赏!赏!”雄河一迭七、八声,极为爽快不说,眼看着美人仰首将金碗里的美酒一饮而尽,恨不能自己变做酒水被女子喝下腹去,于是也要开怀畅饮,就算文君提醒“将军伤势方愈,不能贪杯”的话也没能阻止雄河的酒兴,拍着胸膛证明自己已经彻底康复,仗着一贯的海量,更不担心贪杯误事。
他没有留意今日不过才七、八盏酒下肚,醉意已经弥漫了眼睛,更没留意美人莞尔笑容下,隐藏着的冷诮森凉。
这酒里加了闻香醉,不伤身,不致命,却足够让人昏睡过去,状如大醉。
而文君,是先服了解药的,她会一直保持清醒。
阿史那雄河的其余家眷,并不及从突厥王帐接来长安,他纳了文君为妾,也只能将内宅琐事交给文君打理,他当然并不设防文君,他以为区区一介青楼女子,被他看中,有望成为新朝王公姬妾,简直就是麻雀变成凤凰,受宠若惊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