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臂助，贺烨这一出手，一下子便击中了秦霁的软胁。
原本已经是强弩之末的女人，再也没有胆量继续狡辩下去，所有的镇定土崩瓦解，她脸色剧变，苍白如纸，随着膝盖砰地一声落地，面颊却至始至终上仰着，惊慌失措的眼睛底下，隐隐若现仍然还是不甘，以及一股暗涌的狠决。
“是我！可小哥却毫不知情！那假扮文士者不过是奉小哥之令暗中保护我之僚客，随来太原后，听令于妾身，从未与小哥联络……可是殿下，妾身虽然是自作主张，设计对付晋王妃，却对殿下并无恶意呀，晋王妃是太后精心择选之人，她之家族、亲长，尽在太后掌握，太后只要授意柳妃行为不轨之事，柳妃万万不会拒绝，就算将来殿下达成志向，柳妃可能见风使舵暂时屈服，也绝不会真正效忠殿下，妾身是担心殿下被柳妃欺瞒……”
“担心得太多了。”贺烨冷冷一哂，撩一撩袍角，垂足坐在榻上，微倾着身子，逼视秦霁：“柳氏是太后亲信，难道我会不知？需得着用这自以为天衣无缝之手段提警？也休想用那冠冕堂皇之辞自辩，以为我真不知私心？无非是看着柳氏与薛绚之平定太原局势，有助战事，担心我惜重二人才华，有礙将来母仪天下计划，故而施计离间。”
被一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