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浸水,而浸香之水必为山泉,有回偶然撞见薛家仆役,正逢他接山泉入溯洄馆,那回便探问仔细……我找过送水入王府农户,他们虽未被买通,然不久之前,家中却忽有一文士投宿,住了月余,与农户一家相处和睦,农户往城中送水,一回文士找了借口同行,途中,他大有机会将主香投入山泉。”
贺烨细细观察秦霁强作镇定的脸色,心中越发愤怒,语气自然更加冷沉:“以为打发了那文士,我便不能察证?我告诉,我虽没想到会陷害王妃,却早对武威侯一族有所监视,之父祖、长兄皆无差错,唯有小哥秦朗,他在长安接触一个密友,形容长相,正与农户交待文士无异,是否要我,将秦朗密捕逼供?!”
这话纯属胡编乱造。
贺烨哪有时间与人手去监视秦朗这么一个纨绔,但察明主香投放何处等等却是事实,再因捕获陈氏,贺烨几乎断定真凶即为秦霁,不过在十一娘提醒下,他并不相信武威侯及秦明欺瞒背叛,所以怀疑秦朗为秦霁帮凶,刚才那番话,其实是诈供。
用秦明威胁秦霁或许无用,因为秦明无论如何也不会成为她的助力,可是秦朗却是武威侯府,唯一一个不问是非不论利弊,无条件无原则保护这个胞妹的人,秦霁这时不会愿意失去如此重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