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穿想法,秦霁张口结舌,好半响后才反应过来必须自辩,可贺烨显然没有耐心听她狡言,看似温柔的手掌,抚上秦霁的下颔,却蓦地收紧。
男人身子更往前倾,冷意已经布满那微咪的眼睛:“给我听好,本王最厌恶之事,便是底下人自作主张坏我筹谋,无论有什么野心,都要谨记一句,我愿意给,那是之造化,我若不愿,擅自谋夺就是大逆不道,我不会轻予承诺,可我曾经答应之事,并不会食言,可倘若再有下回……休怪我翻脸无情!确然为武威侯唯一嫡孙女,但秦氏一族并不是只有一个女儿,我想安抚武威侯府,并不是非不可。”
感觉下颔传来那冷硬的力度,秦霁脊梁遍布寒意,前所未有的惊惧,甚至铺天盖地的绝望如同一张大网当头罩下,可是心底的不甘,仍如利刺一般刺激着她的理智,她的声音在发抖,似恐慌,亦似凄怆。
“殿下,殿下为了柳妃如此威胁妾身,难道还不承认已经对她动情?”
贺烨微微卷起唇角,手指却松开了挟制,他没有解释,只是不无鄙夷的看着颓然跌坐的女人:“愚蠢短见,就凭今日这话,已经失去将来成为大周国母资格。”
微微后仰,身子靠向榻背,冷酷无情的男人好整以睱地理了理自己的袖口